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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立洲站在原地，冷汗不知何时透了脊背。

陆飞白直觉哪里不对，但他看顾灿现在的状态也完全不敢话，只能一边给其他人使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拉着人一一往后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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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沈榆把那件事告诉他了？不对，就算他知，他应该也没有证据才是。

以为他听去了，陆飞白连忙：“对对对，先不什么仇，你都犯不着自己上是不是，不值当，真不值当。”

无人知晓，顾灿离开之前，经过他边时，对他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。

陆飞白被顾灿满戾气的样看得发麻，连忙拖着人往后，附在他耳边小声：“哥我求你了，你先冷静一，就算真有什么事，你也犯不着自己动手不是，那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
难怪沈榆那天晚上会生气，难怪他会那么排斥他的帮助。原来早就有人……早就有人打着这样的幌接近过他！

“你什么意思啊。”

不来，他双手握成拳，指甲嵌掌心，几乎要把自己掐血来。

顾灿走了，似乎是被他最后那个神吓到了，没人敢拦。直到陆飞白也随其后离开，人群才渐渐有了声音。

顾灿回手臂，视线定定落在许立洲上，沉不见底，透着让旁人不敢接近的戾气，“你送他去医院，不多少医疗费都算我的。”

“歉？”顾灿打断他，角微勾，是一个带着讽刺和嘲的笑，“听说沈榆打你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么说的？”

许立洲心底一惊，面上闪过一瞬间的慌。

思绪百转，许立洲制镇定来，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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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灿动作微顿，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便宜……”

“懂不懂无所谓。”顾灿朝他的方向迈两步，看着他本能地后退，轻轻笑了起来，“我等着你报警，只要你敢。”

沈榆？

“不用拉我。”

似乎是有人看不过去，打抱不平：“打人还有理了，会，你别听他的，我们报警。”

顾灿睛发酸，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，呼都跟着停滞。他想能回到三天前，把那个什么都不知还瞎主意的自己揍一顿。

许立洲刚被扶起来，心里也憋着火，但他忌惮顾灿后的沈家，伪装本几乎成了本能，“没事，我相信顾同学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，报警就不用了，只要歉……”

但在那之前，他更想先收拾了前这个人渣。

“卧槽。”

“是。”顾灿忽得笑了一，“你说的对，这样让他结果了，也太便宜他了。”